“洛迟墨,我们是敌人,且我们只有是敌人的关系时,对朝堂才是最好的。”宋冰邻眩晕的靠在床侧:“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她就只是给他治疗一下暗疾,他也不至于要跟她走到这一步。
尽管,她也不是很反感这种可能性。
洛迟墨衣着单薄,走到她面前。
他以上至下俯视着她,说:“只当是帮帮我,你我二人的关系只要能够确认,我便能理所应当远离母亲。”
宋冰邻好笑道:“我那日说的只是趣话。你何必当真?更何况你就算不嫁给我,以你摄政王的能力也可以轻松压制你母亲不是么?”
洛迟墨没有否认:“有时候以受害者的形象来生存,会更容易像个好人的样子。”
他没有将此话详细解释。
而是认真的且带有几分请求的看着宋冰邻:“帮我这一次,好不好?你知晓我当下的处境很困难,只有你的势力能辅助我重生。”
“我为何要帮你。”
“我可以女装。”
“那,这事儿也是可以商量商量的。”宋冰邻改口的速度格外快。
洛迟墨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洛迟墨很利落的将宋冰邻带上了床榻。
他在她耳边说:“你主动些。”
最好弄出一副,是她强迫了他的样子。
宋冰邻看着面前清冷的男子,指尖顿了顿,叹气:“玩的真大,你是真想毁了我。”
但她还是顺着洛迟墨的建议,继续了。
今日之后,八王爷注定会视她为毒蝎,她一直周旋在八王爷与皇帝身边的伪装,就要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