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区区一个在此处卖弄的女子,宋冰邻想杀就杀。
她给过这女人机会。
老板被离花请了进来。
当看见这惨幕和刘善昏厥过去的身影时,老板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只是颤抖了一下,而后便恢复了正常的微笑对宋冰邻说:“这女子的身价是二百两。”
宋冰邻对离花颔首。
离花将一兜银子扔到老板手中:“她的命,我们买了。找个好地方将她埋掉,规矩你懂,此事必须做的隐秘。”
“是。”
一个女人的命,也就只值二百两,何其可笑。
先杀后给钱,也无疑讽刺。
但这能怪谁?当那美妞只想以服侍男人,服侍这个男权社会为主要时,她的人生注定会被别人拿捏在手。
人命,便宜的很。
至少现在是这样,而宋冰邻也确实无情。
出来喝个酒,没喝尽兴,还惹的一身铁锈味。
离花去街边买了新衣服,让宋冰邻在酒馆单间处换上后,回府。
府内。
宋冰邻让小玉打水,小粉侍奉梳头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