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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热泪盈眶着对陈泊言下跪。

邪物撇嘴:“好人都让陈泊言给做了,不过他这副模样还真挺威风。”

宋冰邻靠在扶手处,好整以暇看着陈泊言:“你觉得他有胆量将柳父柳香的身躯炼化成气运么。”

这可是极刑,被炼化的人,需要从头皮注入药剂,而后用以非常残酷的内力催动,令受刑之人五脏六腑快速收缩,到时他们的眼睛会因为内部极大的压力,而被挤爆出来。

那个画面,绝对残忍。

邪物:“……也许有?他被你囚困那么多年,心理应当也是扭曲了的,内心扭曲的人什么不敢做。”

宋冰邻低笑:“只怕他扭曲的部分,只敢对我施展。他厌恶肮脏之物,看见以后,会做噩梦的。”

陈泊言从刑场上下来后,眼中被魔气催化的邪气还未消散。

他来到宋冰邻面前,俯身,单手撑在她的椅背处。

他说:“帮我。”

“嗯?”宋冰邻嘴角笑意加深,往后靠着,方便她能更清晰看见他的表情。

魔气放大了他的欲念。

他被她完完全全吸引,想要依靠她,亲吻她,得到她。

他弯身,靠在她的肩窝处,轻轻吻过她的脖颈,像是品味着极好的甜品含着吞咽。

周平、重道默默移开视线。

邪物则紧紧盯着二人,格外兴奋的期待能看见更多有趣的画面。

宋冰邻不动声色将他转过身去,抱在怀中。也算是打断了他的亲吻。

纵使她流氓,她也不想被动的在大庭广众下,被他撩拨。

她捂过脖颈,似笑非笑看着充满不满的陈泊言:“还真让我说对了,你魔性大发后,被催化的勇气全部用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