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审视着四周山路环境:“此处正是刺杀最好之地,我不信西厂不会派人来埋伏。”
结果,就真没有。
车内。
奢侈的豪华车厢,机关制造的木桌和茶杯,不会随马车颠簸而洒水摇晃。
上方还摆放着不少珍稀水果与糕点。
马车是俞廷安排的,水果和糕点是宋冰邻带的,也不知俞廷是不是想跟她一较高下,证明他比她更有钱,才半路安排了这么辆马车。
哎,男人总归是小气的,攀比心太强。
宋冰邻坐在宽敞的座椅处,慵懒靠着车壁,手中拿着一本书籍,百无聊赖的看着。
俞廷则在捻动佛珠。
从前也没听说过他信佛,路到半途,他突然开始念经求静心了。
宋冰邻翻着枯燥的书页,看着更为枯燥的美男念经,靠在椅边的小腿碰了碰他:“我说千岁大人,您是何时入的佛家?”
她纤细的小腿肆无忌惮摇晃着,一双脚很小。
俞廷不解,她武功如此高强,怎么骨架看起来如此精细,真不会在练功时断掉么?
他收回目光,指尖摩挲过佛珠:“越是动荡时,越要静心。”
宋冰邻啧了声,无聊。
她正坐,将书扔到机关盒子中,俯身两指掐着茶杯,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俞廷没眼看她,低声评价:“粗俗。”
粗俗?
宋冰邻目光更为肆无忌惮看向他的面庞,顺着他的脸,看向他的喉结,心口。最后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