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来的风神明叹口气:“虽说魔族的境遇我们也能感同身受,知晓你们的不容易。但这次事情于我们来讲也许是个好事。”

“你说什么?”齐久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愤怒:“你们便是诚心想看着我魔族被宋冰邻给破坏了是不是!”

风神明赶忙安抚过他的肩膀:“并非如此。魔王有所不知,宋冰邻前阵子宣布她要度化进入死亡,谁都拦不住她想要沉睡的心。哎,我们正为难着呢,结果你们魔族就来人把她给绑走了。”

这不正好嘛!也许魔族能够代替他们劝服宋冰邻继续活下来。

宋冰邻的能力是他们安全感的来源,纵使她腹黑,但他们依旧离不开她。

魔宫。

宋冰邻与思玉相对而坐,静静下着棋。

两人看上去很和谐,很静谧。

但给她们当棋盘桌的,是跟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小魔类,周围还有装作花瓶的魔,装作油画的魔,他们瑟瑟发抖哭着一动都不敢动。

宋冰邻命令他们保持姿势不许动,否则,如消失成烟的石头一样必死无疑。

思玉无奈看着自家的魔类孩子们,将黑子落在棋盘上:“水姐姐,便放了他们吧,他们都是一群好动的孩子,让他们一直担惊受怕站在那里会很辛苦的。”

“你往日便是这般心疼齐殿?”宋冰邻指尖捏着白子落下,高冷的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思玉顿了顿,无奈叹口气:“是啊,所以那孩子都不怎么听我和他父王的话。”

“若想让我帮你们带孩子,可以。”

思玉惊喜抬头看向宋冰邻:“水姐姐此话可当真?”

“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