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闻说楚宸哲喜虐杀,就连屋檐上的鸟儿都不会放过,伺候楚宸哲的宫中人七日一换,几乎都活不过一月。
楚宸哲肯定也没把他当活人,但楚宸哲现在绝对不会杀他,他现在对于楚宸哲来说还有用,不然一杯毒酒就可以解决他了。
粟裕闭上了眼,不吭声。
“装聋作哑?”楚宸哲挥了挥手,让人给粟裕喂下了一枚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粟裕根本来不及吐,一呼一吸的功夫,他就觉得浑身的肌肤都溃烂了一般得瘙痒疼痛,像有上千只蚂蚁在啃食着皮肉,血液却沸腾了一般地翻滚起来。
粟裕几欲昏死,又被人给掐醒了,来回几下,粟裕觉得自己跟上了岸快要翻肚皮的鱼没什么两样,迷糊中还看见了楚宸哲的笑颜,心里涌起了不甘的怒火。
楚宸哲……
他就是苟延残喘也要扒下楚宸哲一层皮再去死,这样的祸害一定要除……
楚宸哲看了一会顿觉无趣,的确担心粟裕这个书生被人打死了,遂开口对下人吩咐道,“先把人带回去,明早再送回庸王府。”
楚宸哲话音刚落,身边候着的人便小心地走上前将粟裕强硬地拖了下去。
“殿下,六皇子来了。”一人上前通报。
“又来了?”楚宸哲不耐烦。
“是……”下人巍巍颤颤,“已经在隔壁房间等着殿下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楚宸哲磨了磨后槽牙,起身往隔壁厢房走去,看见楚宸熙一脸笑意略有些惊讶。
“六哥,遇上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