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邾完全怒了,皇后都拉不住,“他满口喷粪,难道就该让他说吗?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就要让他说吗,他还配做个人吗!”
太后无比嫌弃,懒得跟李邾计较,责怪地看向了默不作声的皇后,“粗俗犹如村姑之子,你平日是如何管教邾儿的,不像话。”
皇后低着头应道,“臣妇有罪。”
李邾满脸不敢置信,“母后!”这事本来就不是他们的错,太后一直咄咄逼人,为何他们母子二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太后!
陆景明看不下去了,直言道,“太后说的也是日后,现在的他还不行,若日后他能担大任,微臣必然会让贤,不过……”
“不过什么?”太后追问道。
陆景明淡然一笑,“若是被微臣抓到他的小辫子,就不怪微臣铁面无私了,毕竟国之法是重法,绝不容任何的蔑视和欺骗。”
太后脸色铁青,“你难道以为哀家刚刚在骗你!范晟才华出众,不只是哀家说,你不信可以问那些夫子,莫非你要打压贤才……”
李廷听不下去了,怒得拍桌而起道,“来人把太后带下去,太后突发癔症,现在神志不清,带下去禁足一月,让御医去看看。”
太后见李廷向着陆景明更加气愤了,抬手就想指着李廷骂不孝子,被胡玥儿死死拉住,看见胡玥儿眼里的央求才勉强作罢。
等太后走了,李廷脸色才稍晴,举杯对楚宸昭道,“还望昭王见谅,母后可能旧疾发作,口出胡言,还望昭王千万不要在意。”
楚宸昭客气道,“圣上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