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老板的种吗,怎么会这么这么难以言说的奇怪呢,老板不是刚刚结婚都没一年吗,话说回来当初老板娘好像就是带着孩子嫁给老板的……哎,不对啊。

老板娘不是男人吗。

秘书晕,只觉得豪门的事情太乱了,不敢问出口,在心里越猜越觉得奇妙。

于沧溟坐下来处理文件,其实公司也没多少事情需要他过问,他就是偶尔来看一眼而已,没事他就准备离开了。

唐鱼饼一个人自娱自乐,在沙发上爬上爬下就能玩很久,后来秘书拿了水过来,唐鱼饼抱着奶瓶喝水都喝饱了,喝到打嗝。

于沧溟没好气地拿走奶瓶,“喝这么多是不想吃饭了,就知道喝水,你是水桶吗。”

唐鱼饼吖吖吖,朝于沧溟抓拳头,过了一会又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看的于沧溟是一脸无动于衷,“养你可真费劲……”

“还要学会你的吖吖吖语是不是?”

“唔……趴趴。”

于沧溟微愣,“你说什么?”

“趴,趴趴!”

唐鱼饼拍起了手,给自己鼓起了掌,于沧溟估计是从孙琴给唐鱼饼买的儿童动画片里面学来的,竟然连爸爸都快说的出来了。

“叫什么爸爸,你没有爸爸,你是鱼蛋从海里捡来的,知不知道。”于沧溟伸手抱起了唐鱼饼,“不要到处乱叫爸爸。”

唐鱼饼闻言果真不叫了,坐在于沧溟怀里重新开始打嗝了,一会一个的,小小的软软的,打个嗝怪吓人的,于沧溟都有点怕唐鱼饼把自己给打个嗝给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