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姐,你不去吗?”红俏觉得这事情有些难办,她现在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大秘密,还要帮着杨晗隐瞒,这孩子的事情可不好隐瞒,老夫人知道以后也许不会怪罪杨晗,但肯定会生她的气。
杨晗将手帕塞到了红俏手里,“我最近事情太多了走不开,再加上我娘最近盯我太紧了……你有时间帮我走一趟就好。”
“……好。”红俏拒绝不了杨晗,之前她也麻烦了杨晗很多事情,现在这样的事情,能帮她也就帮了。
“我儿子闫绍宽不怕人,你拿着手帕去找他,他一定会亲近你。他性子跟他爹一样有些木讷,不过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杨晗见红俏答应了,赶忙从桌下翻出一张纸给红俏,道,“就在这,有些远……你能帮我去一趟就好。”
“好,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去一趟。”红俏郑重地收起了纸,向杨晗道。
杨晗见况终于是放下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安心地拿起佩剑出门去取圣宫之前定下的兵器。
红俏记挂杨晗这事,很快就去药房将老夫人需要的药抓齐,然后给老夫人房间的丫鬟送去,让她去煎药,然后自己去马厩寻了匹新马,朝杨晗给她纸上写的地方去了。
……
窗外秋菊零落,地上零星几片落叶更显几分悲凉。
一别数年,物是人非。
杨晗死前以为自己瞒了老夫人一辈子的事情,其实老夫人早就知道了,而老夫人却在死前拜托她照顾好杨晗的孩子,闫绍宽。
两番相托,她不可负。
“红俏!”闫绍宽抱着楚问二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