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摆摆手,招来阿良。
这翼王府还在整修,也没什么好逛的,府里实务有李管家在也用不着他,他准备出门走走。
苏问刚出府就想起了闫绍宽,冷哼一声,心想道,今天就先去他府上坐坐。
……
漆黑的地牢里只有火光在墙壁上跳动,几个通气的窗眼投入几束微小的光亮,根本照不亮这里浓稠的黑暗。
一只黑色厚底的鞋子踏入了这里,沾上了一点地面浅稠的湿土。
“主子,王肖然已经交代了。的确是他给大皇子传递消息。”箫骐说道这里不由地咬了咬牙,他是没想到,王肖然同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竟然早就背叛了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竟然都被太子知晓了!
楚涵渊抬起他如剑般的眉眼,淡淡地看了箫骐一眼,这人对他是忠心的,前世直到他战死沙场,他也陪着他。
箫骐本是武将出身,想当初他只是在一次比武中击败了他,他就对自己心悦诚服,一片赤心。
至于王肖然……
楚涵渊眼中一闪而过冷厉的精光,看着面前这个被押着狼狈不堪的人,久久不语。
他前一世也是怀疑过王肖然的,他本就是王家人,王家人站队太子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