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湖边,吴老头已经带着人开始在湖边布阵。情人湖的水被抽出了大半,原本可以没过人的水,如今只到大腿,一眼望过去空出了一大片。

吴老头正站在糊前面,手里拿着一张符,有模有样的念念叨叨。

“吴教授。”身后一个抽签被迫留下来的校领导搓了搓手,天还没完全黑就阴风阵阵,吹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也是倒霉的二三十个人抽签,只有他抽到了留,人家其他人都回家了。

害怕又不得不留下来,这会儿只能把以往全都押在吴教授,和茅山众人身上。

“这没问题吧?”

吴老头随意的看了他一眼,胸有成竹:“放心,绝对没问题,这是我们茅山传承千余年的符阵。只要那东西敢出来,今日就是有来无回。”

朱字黄纸,在风中摇晃几下,好像是在证明自己确实很可以。

校领导咽了下口水,似是无意之间提了这么一嘴:“我听玄学院的陈教授说,尸潮出水,杀人无数,血流千里,咱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儿草率?

“草率?”吴老头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不悦的哼出一声:“他懂什么,不过是个没把我茅山道行参透的废人,他要是这么, 厉害又怎么会被赶出茅山?”

那位校领导在吴老头杀人的目光中打了个激灵,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是提起陈教授,这位吴教授就一定会发飙。这时候他们可都是靠着茅山这些人,有求于人,就得有个样子才对。

悻悻的闭上了嘴,吴老头看不见的地方他按照陈教授说的,握紧了自己袖子里的符篆,暗暗咬牙,祈祷着千万别出事。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满月慢慢爬上天空。冷白的月光下,情人湖显得更加冷然阴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