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茅山的符篆功效才会降低,如今卖不上价格去,还被林厌截住了西南分局这个固定客户,他的油水少了许多,在宗门里的威望也跟着下降。

这一切都怪这个老东西!!

还有林厌,偏偏最后还成了老东西的学生这不是活该被他整吗?

林厌瞥了周寻一眼,这家伙看上去好像还没有他师父那样无药可救。

被自家徒弟拉着,吴老头还是跟着茅山那些人去了别的地方讨论对策。

没多久他们就又回来了,吴老头对校领导道:“三天之后就是月圆之夜,今天打捞上来的只是尸海状的一部分,剩下的还都在下面。三天时间把湖水抽干,不要太早也不能太迟,三天之后找借口疏散学生,我们解决了底下的东西。”

吴老头的安排听的几位校领导一怔,然后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狂点头:“好好好,吴教授您说的我们一定照办。”

林厌却是拧紧了眉头,月圆之夜,抽水?这不是找死呢吗?

不等他开口,身边的陈教授有了动作,他阻止道:“不可。”

他这一说话,茅山众人还有特管局的那些人都看了过来,吴老头的脸又暗了。

“有何不可的?”吴老头不满中还带着些嫌弃:“师弟啊,你如今都是这副模样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为好,有些事还是别乱说。”

他摆足了姿态,根本不把陈教授放在眼里。

陈教授根本不气,他只是着急,他这个师兄一向急功近利,明明有更安全保险的解决办法,非要选择更冒险的那个。

为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