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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蔫哒哒地爬山,小眼神不时瞟向林孔二人。

见二人面无表情,李茂心里惴惴不安,半晌,他嗫嚅道:“隽哥儿,花孔雀,对不住。”

林隽笑眯眯道:“无事,谁能想到出个门会被一群狗围了?”

“噗。”李茂捂嘴,眯眼笑起来,隽哥儿说话真是犀利。

孔翎淡淡一瞥:“我看你那好凑热闹的性子该改了。”

李茂哼了声,到底理亏,不敢说话。

“不,这次兴许还要多亏季荣兄。”林隽神色凝重,把长进的疯话说给二人,推测道:“他的精神状态不对,我怕他做出什么事来,疯子可不会按常理出牌。”

孔翎自然是信林隽的,皱眉道:“那怎么办?我们又没时间看住他。”

林隽搭住李茂,“季荣兄……”

还愿回来后,李茂找到他经常投喂的小乞丐,托他盯着长进。

初三这天,小乞儿还真打探到一个消息。

“放火?!”李茂噌地站起来,带倒一把椅子。他在屋里转来转去,“怎么办,隽哥儿,他们要在贡院放火,胆子太大了吧?!”李茂打了个寒颤,“他们不要命了?!”

他想起前朝江南贡院有一次乡试失火,活活烧死了两百多个考生!

“他已经疯了,思想不同于常人。”林隽也是十分后怕,只因这次陛下体恤考生要在寒冷的天气身着单衣参加考试,特意拨款在考试时给他们分发棉被、提供炭火,到时长进点起火来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