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才发现周围寂静得吓人,抬眼看去便见三人愣在了原地,神色间满是激烈的复杂。
姜忆罗眨眨眼:又怎么了?
孔清舔了舔嘴唇,复杂的神色间隐约带着一丝同情:“难怪你如此犹豫,是不是尊主不行啊?!”
“嗯?”姜忆罗震惊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不行”是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正想着解释,便听四下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随即眼睁睁看着几人设下的禁制寸寸龟裂,直到啪的一声碎成了渣渣。
这一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让几人心头蓦然一颤,大难临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默契说来就来地运转灵力各自飞。
紧接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半空中均多了一道僵在半空动弹不得的人影。
随着巨大的牵引力一拉一甩,假山间传出此起彼伏的三道撞击声,下一刻便被痛呼声取代。
唯独少的那个便是姜忆罗,此刻她正被人扣在怀中,战战兢兢地感受着来人由内而外突突直冒的冷气。
她小心翼翼侧目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阴沉如水的俊脸,紧绷的下颌线昭示着俊脸的主人此刻正紧紧咬住了后槽牙。察觉到她的窥视,来人垂眸捕捉她的视线。
偷窥被逮,视线相交,姜忆罗清晰看到他眸中旋转跳跃的怒火,顿时没出息的缩了缩脖子,心虚道:“师、师尊您怎么来了?”
应钧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为师若是不来,只怕还不知道你们在背后是如此编排为师的。”
姜忆罗慌乱地摇着小爪子,努力解释道:“师尊误会了,弟子不是那个意思,弟子的意思是”
“是什么?”应钧眉梢一挑,目光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