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眼下的情形,他还是将情绪勉强压下:“忆罗,我只是希望我们都能在沧澜境中好好修习术法,日后再无人能欺负我们。”

姜忆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犯了蠢才在这儿和他浪费口舌。

“罢了,你要装就继续装吧,不过我也警告你,以后别往我身边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姜忆罗,你怎么油盐不进!”谢琅恼怒地瞪着她。

姜忆罗正要反唇相讥,却见他倏然变了脸色,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彬彬有礼。

“忆罗,不管怎么说我对你的心意你该知道,哪怕你因着心里不痛快不愿意接受,我的心也不会变的。”

他前后的反差太大,姜忆罗一时间看得目瞪口呆。

这狗男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谢琅仿佛演上瘾了,一副历经沧桑而波澜不惊的口吻,徐徐教导:“忆罗,我们如今都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任性”话没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怎么就不可任性?”应钧从小路拐角处现身,缓缓走来。

谢琅立刻跪下行礼,姜忆罗则转身对着应钧唤了声“师尊”。

这一刻,谢琅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