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罗眨眨眼,一回头,便见她那清冷矜贵的师尊正在身后盯着她,眼底一片幽深,好似下一刻就会探出万千铁链将人紧紧锁住,一寸寸吞噬,淹没。
应钧压下心中的怒意,沉声问:“你们在此处做什么?”
姜忆罗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林瑜却心下一转,抢先答话:“回师尊的话,都是这个小贱”
她一时说溜了嘴,小贱人三个字险些脱口而出。
被一道冷峻的目光一扫,心下一寒,直接吞了回去。
她小心翼翼打量着面前之人的神色,他明明生就一副令人惊艳的容貌,尤其是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本该风流多情,却偏偏带着傲然绝尘的冷漠,让人不敢生出丝毫旖旎的念头,只剩满心的敬畏。
林瑜不由自己的改了说辞:“回师尊,是姜忆罗纠缠表哥,他们二人已经退婚,她却还是不顾廉耻的与表哥私会,还想撺掇表哥撕毁退婚书。”
“你别胡说八道!”姜忆罗就没见过这样睁眼胡说八道的,顿时气呼呼道。
应钧没看她,只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眼底寒凉如霜,直将两人看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当真?”短短两个字,却压迫感十足。
林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嗫嚅道:“弟子、弟子不敢撒谎。”
“既是私会,你又是从何处得知她撺掇了何事?”
“弟、弟子听到的。”林瑜更紧张了,心怦怦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一般。
应钧看向谢琅,脸色沉了沉,神色越发清寒,“你来说。”
谢琅感受到来自头顶的寒意,心中一悸,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一刻他无比痛恨林瑜做事没有分寸。
不过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稳了稳思绪,道:“师尊容禀,此事都是误会,弟子与忆罗乃是旧识,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