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那日前来派送令牌的三人中,只有姜忆罗没有作守关人,这是不是说明她不够资格?或者不受重视。”林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窃喜。
谢琅微微蹙眉,谨慎地扫了一眼四下,见无人注意他俩,这才低声道:“此话你心中想想便好,莫要宣之于口。”
林瑜见他没有反驳,便觉得自己猜对了,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就差笑出声了。
“姜忆罗这个小贱人,真以为拜了师就高人一等了。”林瑜呸了一声,继续道,“日后谁比谁强还说不准呢,等我拜了师,看我”
谢琅眼见着她越说声音越大,身边已经有人看过来了,连忙制止:“住口!”
林瑜脸一白,讪讪地闭上嘴。
谢琅冷着脸:“此处不是谢府,还需谨言慎行!”
林瑜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见他表情十分严肃,知道他当真动怒了,只好闷声道:“我知道了,表哥。”
谢琅的耳根子清静了,也有心思开始琢磨姜忆罗的事情了。
虽说姜忆罗在谢府住了好几年,但是他对她的印象很浅,只隐约记得她整日病怏怏的,永远低着头,说话声小得可怜。
上个月再见她,却发现她与印象中的模样截然不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自信,笑起来时更是明媚耀眼。
思及她对着自己微笑的模样,谢琅心中一动。
莫不是她对自己余情未了?!
想到这儿,他的呼吸一顿,莫名有些激动。
正当他胡思乱想间,殿外传来通禀声。
“恭迎尊主。”
殿内十一人纷纷正了正衣衫,挺直脊背,规规矩矩分列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