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身后人不耐烦伸过来的手,再次不讲道理地捂住了她的嘴。
于是空荡的房间彻彻底底安静下来,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回荡着。段京耀一直没有松手,只是深深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里,一动不动。
他不想知道一中的文艺汇演什么时候开始,只知道他没抱够。
那双手搂得太紧,压得她整个肩膀开始疼痛。祁昭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抬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你有病啊。”
她骂得凶踩得很用力,痛的身后人闷哼一声,以牙还牙直接对着她的后颈咬下去。
剧烈的痛感,让她想起动物世界里那些狮子老虎,在追捕到兔子的本能反应,就是去咬猎物的后颈。
不管动物还是人,后颈是最脆弱的地方。
他要她屈服,要她只为他褪下所有荆棘。
口中慢慢品尝到的血腥味带着她身上的淡淡沐浴露气息,让段京耀清醒了许多。再不松手他怕自己真会干出什么事,往后退了几步。
祁昭踉跄了一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知道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迅速整理了左边的内衣肩带,一言不发开了灯。
灯光下的人冷着脸,看他的目光实在算不上善意,含着一股怒火。
盘好的头发早就乱了,镜子里她雪白的后颈留了深深一道牙印。祁昭低头从盘发上取下发夹,梳理了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后颈。
发夹用力甩在他脚边,噼里啪啦蹦了几下。
“生气了啊?”倚在墙上的人低声笑着。
开了灯,祁昭才看清他今天的样子是有点不对劲,凌乱的头发像是湿漉漉淋了水刚刚干透,一身一职的校服穿的七歪八扭。
只是眼下她没功夫盘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定定看向他:“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