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没法交流。
祁昭一个人要回店里睡觉,身后人把夹克衫往地上团了团,很自然地坐了下去,倚着墙壁就睡了。
跟条夜里随便找个大街上趴着的野狗一样。
她忽然想起来很久之前那顿在修车店里吃的饭,贺辰跟她闲聊段京耀,说他刚来宁县的时候找不到便宜的出租屋,彻夜睡在大街上。
也许他们更早之前就见过面,那个时候她穿着干净校服走在春天夜色里,路过他阴暗潮湿的弄堂口。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可能真以为是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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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周不知是什么缘故,许是真耗费了她太多力气,祁昭都恹恹的想睡觉。
每每旁边的那扇窗户被人猛然一下拉开,她心里都要颤一下。
何佳雨问起,她也总是以害怕李福明在窗外突然出现为理由搪塞过去。
贺辰话多,事后给她打电话说段京耀回去以后醉着酒骂了她一宿,倒不是什么难听的话,就是骂她没心没肺。
祁昭在一中的楼梯口接的电话,气得摔下一句有种当面找她骂。
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贺辰咳嗽了几声,忽然说自己有事先挂了。
她知道八成是当事人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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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就在这么一周后出了分,祁昭文科第一,全年级段第一。
学校布告栏里的光荣榜重新换了新的,成群结队的学生一下课就凑在那布告栏前指着上面相熟的名字一个个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