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女士很勉强地笑着:“不瞒您说,这是我们惟一的选择机会了。若不向黑暗神投诚,又失了自家”玛姬女士哽咽了“失去了自家亲人庇护,出了这幢大楼,我们便做不了自己的主了。”
“你们?”郎誉问。
玛姬女士含泪点头:“像我这样的人不是少数,像我这样幸运的更少。”
“能冒昧请问,您的亲人怎么了?”
玛姬女士在这时才抬头悄悄看了一眼郎誉和巫妖,似乎在做着确认,随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死了。”
“您知道缘由?”郎誉问。
玛姬女士微微偏过头,闭上了眼,泪水从脸颊滚落,她曲着食指拭去泪珠:“光明帝国的光明神都有自己的主场,夫君的主场是布里德灵顿。素日我与夫君常住布里德灵顿,夫君不是热爱四处交际的人,平日里我们也鲜少离开自家城市。这次到初代光明神的主城,是来给初代光明神看病的。”
郎誉还没说什么,巫妖就忍不住问出了声:“看病?!”
玛姬女士咬着唇点了头:“初代光明神召我夫君来给他看病,在来之前,夫君就同我说过,此行凶多吉少。”
“嗯?”
玛姬女士说:“夫君虽不常离开布里德灵顿,可素日与人为善,朋友并不少。半个月前,他一位友人受到初代光明神召见,友人心觉此事不对却又无能拒绝,便拜托夫君替他照顾亲人,夫君察觉事情不对后向那友人询问,这才知晓初代光明神召见一事。
再之后,那位友人没了消息,没几天,夫君也受到初代光明神召见,因知此行凶多吉少,到了帝国主城后,我们这才没租庄园,也没买别墅,反而住进了这幢大楼,未曾想夫君还是难逃一死。”
郎誉给玛姬女士送上了一杯温茶:“是初代光明神?”
玛姬女士接过,小小抿了一口:“是他。夫君看过他的情况,初代光明神不仅面相垂垂老矣,便是身体也很虚弱,听夫君说,初代光明神撑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