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无意中翻开了他老师的手札,手札中记载了百年前发生在边亚的那桩事情,有意思的是,加西亚的手札中不仅多了细节,甚至多了些与众人所知有出入的事情。”
郎誉抬头抬头看了天花板上的壁画一眼:“与光明教廷有关?”
“与光明教廷有关。”女王徐徐说着,“百年前的加西亚只是跟随艾伯特前往边亚的小小魔法学徒,那时的他与如今大相径庭,是个很喜欢写信、写日记的小孩,也正因此,才会留下了手札。”
屏风后突然飞出了一沓羊皮纸:“这是加西亚那时日记的拓本,是斯诺为证实自己所言不虚呈给本皇的,你可以看看。”
郎誉接住那已被装订起来的手札,快速翻阅起来,前面的内容没太多参考价值,大多记录的都是以加西亚视角看见的艾伯特帮助需要帮助的平民的事情。
字里行间能看出,艾伯特首先是一位虔诚的教徒,其次才是一位魔导师,他对小加西亚关爱有加,教导悉心,但教导的内容,多是教廷的教条,如何爱世人、赞美光明神等等。
可加西亚不止一次在日记中提到,艾伯特给了他真正的父亲的感觉。
在艾伯特的教导下,加西亚最终也成为了一名虔诚的光明魔法学徒,入了光明教廷,哪怕他那时并没学会光明魔法。
但他终归是早年流浪的人,不那么安分,所以在旁人看不到的日记中,也会说上几句对教廷一些做法的不满,最后又会自欺欺人地补上一句“赞美光明神,您的信徒加西亚向您请罪”一类的话语,整体呈现的,是一个鲜活可爱的小法师。
日记的转变,是从艾伯特的变化开始的——
“亲爱的我,我们又见面了,在写下今天的第一句话之前,我想了很久该怎样来描写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内心充满了愧疚、不解、后悔,可是我觉得这不是我所有的情绪,你就是我,所以我不想向你隐瞒我真实的想法,我——我很委屈。
而让我委屈的元凶,请原谅我使用出这样不敬的词汇,我向你保证,我爱艾伯特,更胜于爱我自己,可让我委屈的人,正是让我爱逾生命的艾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