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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约莫是还有其他人,附和道:“还是我们的先辈厉害,留下规矩让大家一定要将纺织做主业,要是当时大家看酿酒赚钱都学酿酒去了,现在可就惨啰。”

“是啊是啊,谁说不是呢。”

郎誉听得好笑。

这人啊,果然什么时候都需要个比自己惨一点的人才能舒坦么?

老拉金倒是一阵阵不好意思,他急忙说:“法师啊,您先等等,我去叫克利夫兰出来。”

第65章

克利夫兰最近几日受够了白眼。

凯拉尼亚传承多年的习俗已经深入人心,家家户户哪怕想要做点别的营生,家中的妻女也会学习纺织。

可他不一样。

他父母亲早逝,只自己一人,因为对酿酒感兴趣才违背习俗学了酿酒,好在凯拉尼亚和大多数地方一样,男子主管耕种。所以克利夫兰的行为虽然与传承的规矩有背,却也没遭到多大的反对。

可克利夫兰娶妻时,娶了同样对酿酒非常感兴趣的奥尔佳。

奥尔佳虽然是伯宁道的人,却不是凯拉尼亚人,因而两人婚后并未如传统一般,而是共同经营了酒庄。

凯拉尼亚人不好饮酒,所以酒庄的生意一直不怎样,尽管两人总是钻研一些新奇的酒水,可终究没有受众。

好在克利夫兰毕竟是本地人,而酒水陈年有陈年的味道,新酒有新酒的味。

夫妻两人兴趣相投,又做的是热爱的营生,日子过得虽不富裕,却也还算快乐,只是被冷嘲热讽总是难以避免。

两人心知违背了祖训,对这些相熟的老邻居们倒也不多做责怪,毕竟他们有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