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看了一眼郎誉,又小心往四周看了一眼,似乎在避着凯拉尼亚人,“光明法师只能净化活物身上的黑暗之气,随着时间推移,即便是活物,能被净化掉的也会越来越少。”他停了停,小心地又看了一眼与他维持着一段距离的凯拉尼亚人,“这可能也是在您施展圣光祝福后,凯拉尼亚人愿意随您离开的原因——因为大家都接受过光明法师的净化,可那净化没有您这么彻底。”
这么说来,其实他早就暴露了自己的不同?只是这群凯拉尼亚人都聪明地没有提起罢了。
巴克继续道:“所以我想,您应该能解决矮人族的问题,拿下那几座矿产,这样您也同时拥有了魔杖的铸材。”
巴克又鞠了一躬,“但是,我必须向您坦诚,这当中有我三个私心。一来我与波尔东有过约定,每年都将向他们提供酒水,可是今年过后,我们随法师迁移,来年也许不能即使为他们提供酒水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须得和他见上一面,将消息告知。二来,波尔东与我是多年好友,他的族群陷入困境,而法师您如果与他合作似乎能解决双方的困难,不管是为您还是出于我对朋友的关怀,我也有必要向您提起,三来……”巴克看了一眼身后的凯拉尼亚人,也看了那个名叫莱尔的法师护卫,“即便我明白法师您会信守承诺,可凯拉尼亚人确实走的太慢,让您一直等待我们,实在不是让您心情愉快的事情,而我那小小的私心,就是不希望您和凯拉尼亚人因这等小事有不愉快。”
别说,这巴克说话还挺让人高兴,郎誉听着险些笑出声来。
管天管地他管不着,可这巴克倒好,还管起他高不高兴来了。
郎誉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位壮汉巴克,少见的十分坦诚。
其实这些私心不管说不说都不重要,可巴克一点不漏的全说了,哪怕很清楚说出来之后会降低自己对他的观感。
但不管私心不私心,这当中的巴克确实实实在在在为他考虑,将他放在利益获得的第一位,凯拉尼亚人放到了第二位。
郎誉收起笑容,“我明白了,东西放在这儿,你带我去见波尔东。”
巴克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显然是想将周围的环境记下来,等会回来继续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