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誉点头,“那把草莓地踩平的那些镇民,他们的神情又怎样?”
“有几分惊忧,但好像也没有很担心的样子。”
郎誉看着莱尔,问:“现在呢?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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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一头雾水,诚实地摇头。
郎誉叹了口气,“踩踏草莓地的镇民,并不觉得这件事有那么不可饶恕。”
莱尔心中也明白,但他还是觉得至少应该给这些人一点惩罚,可听法师的意思,好像这件事就要这么算了一样。
可这怎么行呢,难道做错了事情,就好像没发生吗?
他疑惑道:“可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啊。”
“不,你还是不明白。”
郎誉想了想,换了种问法,“这群镇民的底气在哪里,你想过吗?”
“底气?”莱尔喃喃着。
郎誉见他沉思,又说,“如果没有底气,他们即便摘草莓是一时冲动,冲动过后,可不是应该自己请罪了,哪还用你来告诉我,要给他们惩罚。”
“他们之所以如你所说那般‘好像也没有很担心’,正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即便要惩罚,也不会给他们太严重的惩罚。毕竟我们占据这么大一块地方,总是需要人手来做其他事情的,而人手,可都是边亚镇朝夕相处的镇民啊。”
莱尔反应过来了,“你是说,先来的镇民会和后面来这些站在同一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