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下去,黑暗使者可就完全觉醒了。
那年长的中年人劳尔抬起手劝大家先冷静,大家都等到现在了,也不在乎多等他老劳尔问句话的时间。
劳尔还是很相信他们跟着这位法师是安全的,毕竟刚才法师的守卫轻轻容易就能摆平几十个黑暗使者,那贴身保护法师的小孩,虽然看起来很小,但只会更厉害。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又咽了咽口水,想着要怎样拖延时间,但他本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只能装模作样往地上摔了一跤,几个人连忙过来扶他,还问他怎样。
他慢腾腾拍了拍身上的灰,才慢悠悠回答说没事。
眼见拖无可拖,他才瘸着腿一样,挪到郎誉身边,问:“大人,我们要等什么?”
“等黑暗使者觉醒。”
二十三人里不少人互相对视,都觉得这个决定非常之离谱。
少有几个人倒是对郎誉有谜一般的自信。
这几个是昨天接受过郎誉祝福的人,他们认为自己之所以没有异化,全是因为接受过这位法师的祝福,所以格外相信他,甚至努力劝诫躁动的人,“如果法师是骗人的,看见卡尔洛在异变成黑暗使者,为什么不跑,他不怕吗?”
跑在人群最后的尼科尔刚好听见这话,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郎誉。
他确确实实还站在那个地方,一步也没动弹过,甚至他身旁那个年纪稍小一些的戴头巾的男孩,也只是转回身去看郎誉身上有没有沾上唾沫星子,根本没有分丝毫的目光给正在异变的卡尔洛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