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在现代社会都不算严重,只要钱到位了,还能搞来蛇皮给你治疗呢,更别提出产机器人的时代。
再说了,这还是有魔法的世界,按照系统那时说的,外伤牧师基本能治疗。
牧师他们虽然没有,但伊冯会木系魔法,牧师本来就是木系魔法师,想来这两者之间应该有所关联,这大约也是阿萨能当机立断烧伤自己止血的原因。
卢的思考似乎有了结果,他猛地拉开衣服,往伤口附近肌肤上抹了一点薄菏精油,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
郎誉顺便看了那么一眼。
那道伤口很细小,细小到郎誉甚至觉得叫伤口都勉强的地步,用现代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创口贴的事,甚至不需要用到碘伏,只比擦破皮严重那么一丁丁点。
可现在,那刮痕似的伤口完全没有要痊愈的模样。
他正这般想着,就见卢突然拿出一瓶绿色的药剂,喝了两口。
“这是治疗药剂?”郎誉问。
卢点点头,“这是我们团曾经最优秀的药剂师调配的药剂,疗效很好,别说我这小伤口,就是掉了一块肉,一瓶药剂下去,伤口也能快速痊愈。”
说话间,他一直在查看自己肩部的伤口。
然而——
那细小的缝隙不仅没有愈合,血珠子还一滴一滴往外冒。
郎誉哪还能不明白这状况是什么意思,“骨鸟造成的伤口不会愈合。”
这可是件麻烦事。
若是不能愈合,那受伤的人只能灼烧伤口,以伤止伤。
可又不是人人都是火系法师,再者说来,烧伤的痛苦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挨的。
他往卢和阿萨的伤口看去,试图再发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