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颐走上前问道:“可是有什么发现?”
“这面具,我曾在其他地方见过。”柳如澜的手摩挲着面具,面具的内侧,金色的花纹嵌于其中,若非将面具摘下,是断不会发现的,而这种花纹的面具碎片,他曾从毛毛手中得到过一块。
白棠亦盯着那面具发呆,记忆中追杀她和爹爹的那群人戴着的黑色面具同这个极为相似,可是天底下戴黑色面具的人那么多,她未见过他们摘下面具,不知里面是否有花纹,如若有,那这群黑衣人为何要在多年前追杀她和爹爹呢。
另一边,幽暗的地宫内,灰衣人重回宝座之上,台下将士跪倒在地,“主人,是属下办事不力。”
灰衣人挥了挥手道:“罢了,青轼的出现也在本座意料之外。”过了一会儿,他深沉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样子,那件事得提前了。”
忙活完所有事,待白棠走回休息的房间时已然是天边挂上鱼肚白的时辰,她在门口碰见了焦急等待的燕漓。
白棠笑着迎上前道:“燕漓仙君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燕漓看见白棠,心下安了安,说道:“这一晚上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好找,整整担心了一夜。”说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用手掩着嘴轻咳了一下。
白棠想着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便道:“进去说吧。”遂开门将燕漓一同迎入,给他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很随意地说:“有何好担心的,我无非就是在这妖界走走,昨夜帮少主他们抓叛徒来着。”
“哦?可抓到了吗?”
“抓是抓到了,又被灭口了。”
听闻此话,燕漓仙君陷入了沉思。
“仙君此次去凡界可顺利?那鬼市重新建的可还好?与从前比如何?”白棠觉得二人同处一室未免有些尴尬,没话找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