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勤勉的小白,又想起曾经吊儿郎当的小白,柳如澜心中五味杂陈,他自是希望她学有所成,但想着她曾遭受过的心碎、剔骨之痛,又觉得如此还不如一直吊儿郎当下去。
练完功的白棠一身清爽地走回房,门口处正遇到来寻她的燕漓,“燕漓仙君,你……是昨夜未休息好吗?”
燕漓睁着一双熊猫眼对白棠诉苦道:“是有些未休息好。”
白棠想起柳如澜昨日说的也送了燕漓一套那……样的寝衣,点点头道:“是不容易休息好。”
听闻此话,燕漓转头问白棠:“白棠,你也未休息好吗?”
不知为何,白棠脑海中突然想起柳如澜穿着寝衣将自己压在床上的情景,脸颊微微一泛红道:“没……没,我休息的挺好的。”
“那为何……”
还未待燕漓说完,柳如澜仿若街角巷子里窜出来的耗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说道:“燕漓仙君的床榻是否不够舒适?”
听了这话,白棠脸颊更加烧红。
“床榻挺舒服的,就是太吵了。”燕漓想了想说道,他没想到那小妖的鼾声如此之大,令住在主院的他都能被住在旁边小房内的翘翘吵得整晚不得安睡。
“哦?太吵了?那我让翘翘小点声。”
“如此便多谢少主了。”燕漓拱手道。
柳如澜微微一笑,“不必谢。”
两人间的对话让白棠心中感慨万分,人果然不能太过压抑自己,不然一旦脱离了严苛的束缚,竟如脱了缰的野马,身体都顾及不得,多少有些损害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