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洛白,白棠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心想着,果然白日里不能说人小话,神仙之外还有天来管,谁知那晴朗朗的天瞬间打了个闷天雷,惊得白棠浑身一个冷颤,举起拜佛手势,对着天空小声说道:“本人再也不说人小话了,天公多恕罪,多恕罪。”
待白棠回到院中时,远远便听见麖麖在叫喊,她急步走到石桌前,对着麖麖做恼怒状,“麖麖,不可如此没有礼貌,怎么能对着客人大叫呢?”说完又对柳如澜说:“小哑巴,你也不管管它。”
柳如澜一脸无辜,又不是他让它叫的,不过还是无奈地走上前把麖麖抱离了石桌。
抱着麖麖的柳如澜心中莫名窃喜起来,对着麖麖低语:“你是不是也很讨厌那个燕漓仙君?果然是灵兽。”
麖麖抬起小脑袋,一脸懵懂地看着他,柳如澜心情大好,伸手摸了摸麖麖的头。
石桌上的四人把酒言欢,整整喝到子时才各自散去。
白棠早已醉倒在床榻上呼呼大睡,柳如澜安顿好她后,一个人在院中收拾,麖麖则在柳如澜的脚边转来转去。
“你也觉得太过分了是不是?哪有女孩子醉酒成这样的?”柳如澜低头对麖麖抱怨道。
刚抱怨完,却感到手上一吃痛,低头一看,小蜘蛛又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大口,柳如澜本想将小蜘蛛甩到一边,终究怕伤了白棠的朋友,心中忍着气,将她放到草丛中。
刚放好珠珠,就听见麖麖在不远处大叫,柳如澜走过去,在它站立的草丛边发现了一块玉牌,晶莹剔透,如星河一般,雕工甚好,惟妙惟肖,是他这个妖族少主都未见过的物件。
柳如澜正纳闷这玉牌是今日来的三人中哪一位的时,玉牌主人便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