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漓一时梗住,脸色极不自然,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胡说什么?”
燕疏蹦跶到燕漓面前,盯着燕漓看了半天,问道:“哥,你脸红什么?”
燕漓轻咳一声,“被你气到了。”
燕疏撇撇嘴道:“还嘴硬,你早就对棠棠暗生情愫了吧,我觉得棠棠这个人吧,挺不错的,还是我最崇拜的凌依仙君的女儿,她虽是个凡人,但是天生仙骨,只要勤勉修炼,入仙阶指日可待,到时候也不怕她跟哥哥不能天长地久。”
燕漓听了这话,心中自然欢喜,嘴角亦跟着翘起来。
燕疏见燕漓这样子,笑他道:“哥哥,你已把照心镜挂在脸上了。”
燕漓不再辩驳,只幽幽地说:“我平日里与其他仙子甚无交往,不知……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
燕疏高兴地说:“这还不容易,无非就是些好看的穿戴,小玩意儿什么的,我教你。”遂开始同燕漓碎碎念起来。
凌微宫内,床榻上的白棠被噩梦魇住,手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大叫道:“师尊!师尊!”
门外台阶上坐着的柳如澜听到殿内的声音,忙赶到白棠塌前,抓住她的手轻轻拍她。
白棠逐渐安静下来,眼角的泪却依旧止不住地向外流,柳如澜看着白棠布满泪痕的脸,心中酸楚更甚,从怀中掏出峋山派寻来的面具碎片,暗下决心,一定要将凶手找出,替小白报仇。
第二日一早,白棠刚起床,走到殿外伸了个懒腰,便看见院中柳如澜早已将吃食摆好,在一边静静地等着她。
白棠笑意满满,走到桌边看了看吃食,转头问柳如澜道:“你真是紫卿仙子的仙侍吗?”
柳如澜呼吸凝滞,心中跟着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