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根在催动入天咒时被震断了。”穆珂元君踱步来到二人面前。
白棠笑看燕疏说道:“不就是断了嘛,接上不就好了,这有何不敢告诉我的,放心吧,我受得住。”
燕疏小心翼翼地瞧着白棠,“此断非彼断,你当真受得住?”
看着燕疏脸上的表情,白棠试探性地问道:“此断是何种断?”
穆珂元君抬眼看了下娑婆树的树枝,挑了一根不顺眼的,轻轻一抬手,瞬间将树枝砍成了无数块,树沫散落一地,然后平淡地说道:“就是这种断。”
白棠踉跄了两步,头跟着疼起来,“你们还不如直接告诉我,灵根碎了,灵根成渣子了。”
燕疏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你伤心。”
白棠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杵在原地。
“我觉得这样更形象些。”穆珂元君泰若自如地说。
“那我岂不是废了。”白棠更加丧气。
“差不多吧。”穆珂元君说完,若无其事地走到院中石桌旁,饮起了茶。
白棠看着穆珂元君,一脸愤愤不平,“元君,你待我娘亲也如此直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