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的眉心越皱越深,燕漓尝试将药喂入她口中,却被悉数吐了出来。燕漓一边用手帕擦拭药渣,一边心急如焚。
他思绪纷转,想到上一次见到白棠还是在妖界,届时她虽不似第一次遇见时那般恣意潇洒,但总还康健,身体脉息亦比第一次遇见时平稳和善,可见滋养的不错,今日怎么……这一身伤也就罢了,居然连灵根都悉数尽断,别说修仙了,就连做个普通凡人,也是半个废人了。
燕漓走神之际,白棠的脸上,两行清泪滑落,嘴里呢喃道:“蓝钰师弟……大师兄……师尊……”
他瞬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擦起白棠的眼泪来,谁知那泪越擦越多,仿若天河的水,怎么擦也擦不净,白棠哭得凶,带着身体也愈发痛苦,最后,燕漓仙君实在无辙,只好施了个昏睡诀,这才让白棠重又昏昏睡去。
燕漓看着白棠满脸的泪痕和汗水,心内充盈着一股闷涩之感,这……是怎样的心伤、身伤呢?踌躇之际,他突然想起妹妹燕疏殿中有一味药,可暂时缓解白棠的灵根尽断的伤痛,于是加快了脚步,往妹妹燕疏的琉璃殿赶去。
“你要庇灵露?”燕疏看着燕漓奇怪地问。
“正是。”
“你要那个干什么?你周身并无异样,庇灵露对你没有用。”燕疏将果子丢进嘴里,继续躺在床榻上看话本。
“是我一个好友,她受了很重的伤,急需你的庇灵露来救命。”燕漓边说边翻找起来。
燕疏八卦之心骤起,“朋友?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