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青轼将魔王的万年魔气打入了白姑娘的体内,微臣也曾试着将魔气从白姑娘体内逼出,然那魔气已与白姑娘融合,本来白姑娘天生仙骨,还可以与那魔气抗上一抗,最终两两平衡,可现在被抽取了一根,恐怕……”
“恐怕什么?”
“恐被魔气吞噬心智,白姑娘会变得心狠手辣,半点善念全无啊。”
“不可能,小白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我命你,想尽一切办法把魔气给我逼出来!”柳如澜一把抓住妖医的胳膊。
“少主,你这真是为难老臣啊,那魔气,天生就易与万灵融合,清除魔气,非天道之力不可为啊……”妖医终究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柳如澜绝望地放开妖医的胳膊,他都做了什么,她数次舍命救他,他却取了她的仙骨,如今又害她被魔气困扰。
接下来的几日,柳如澜不眠不休,翻阅各种古籍。从凡界回来的承颐进到殿中,看到的就是满脸邋遢颓废的柳如澜。
“如澜兄,这几日我不在,你是去拾荒了吗?”承颐满脸疑惑地问。
谁知柳如澜头也未抬地问:“我交代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还有何不放心的。”承颐自豪地说。
“那便好……”
承颐见柳如澜一副反常的模样,又面带悲戚,忙问:“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柳如澜这才将几日来发生的事情告与了承颐,承颐听得满脸焦急,又悲又气地说道:“如此重要之事你为何不等我回来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