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心想,这臭狐狸怕不是傻了吧,她来偷他的宝物,他居然说欢喜?
白棠刚欲开口说话,却被柳如澜一把抱住。
这一举动让她一时语塞,催促他拿出血源丹的话竟自觉有些说不出口。
柳如澜抱了她许久,待松开时,白棠一眼便看到柳如澜案几上放着的稻草人,那个形似自己的稻草人。
她心中一暖,脱出口的话变成了,“你日日都要批阅文书到此时吗?”白棠说完,恨不得立马抽自己一个嘴巴,不是要来谈互不相欠的吗?
柳如澜微微一笑道:“小白,我知道你关心我,其实也非日日,只是近日稍忙碌些,你还记得禁地的妖兽吗?”
白棠疑惑地问:“妖兽怎么了?”
“我怀疑,那是被施了转魂术的父尊。”柳如澜神色凝重。
“啊?”白棠震惊不已,等着柳如澜继续往下说。
“当年父尊沉睡之事甚为蹊跷,而父尊沉睡后母尊很快就染了重疾,妖医寻找医治方法无果,致使我不得不寻找仙骨。”柳如澜停顿了一下,略带歉意地看了看白棠。
“如若父尊是被施了转魂术,那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只需找到背后指使之人,查出母尊患病的缘由,或许……或许即便不需要仙骨也可治好母尊的病。”
白棠这回才算彻底听明白,柳如澜这样没日没夜忙于公事,是在想办法救自己,她内心一时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