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柳如澜怔了怔,看向妖兽的眼神波动异常,“你究竟是谁?”这个动作是他和父尊的小秘密,这只没有妖灵的妖兽如何知晓?
妖兽看向柳如澜的眼神更加复杂,眼中噙着泪,好似要开口说话,可是从喉咙中发出的,只有痛苦的嘶吼。
随着妖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大,它开始痛苦地用爪子抱住头部,眼睛也逐渐变为猩红之色。
“臭狐狸,它发疯了,我们快走!”白棠催促道。
柳如澜不肯动地方,只直勾勾地看着妖兽,而妖兽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他们挥动起爪子。
白棠拽住柳如澜,手中掐起御剑诀,两人乘着骨箫飞离了禁地。
直至回到小院内白棠才松开了柳如澜的手,对他怒吼道:“你不要命啦!”
柳如澜看着一脸愤怒的白棠,脸上的欢喜藏也藏不住,“小白,你果然还在乎我。”
白棠被柳如澜说得一阵心虚,嘴硬地说:“谁在乎……”
还未待她说完,柳如澜的唇早已覆上了她的唇,带着湿热浓烈的气息将白棠的嘴唇整个包裹住,疯狂而有侵略性地吮吸着嘴下的绵软,将这些日子的思念和情感都化入这一小小举动中。
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情难自已,他抬起左手紧紧揽住白棠的腰,右手将她的背推向自己,两人紧贴着彼此,柳如澜感到身前的白棠更加用力的喘息着,令他亦跟着呼吸困难起来。
此时的白棠脑袋早已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未反应过来,任由柳如澜这样吻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将他推开。
“你!”白棠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柳如澜呆愣地站着,胸口微微起伏,一句话也没有说,仿若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