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站到柳如澜面前,随即问道:“你,兔子,是哪个师弟的侍从?”
毛毛被白棠的一脸怒气吓到,战战兢兢地回答:“墨……墨辰。”
白棠看着她那哆哆嗦嗦的样子,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是严厉了些,于是说道:“倒是与墨辰毛毛躁躁的样子有些相似。”
柳如澜禁不住莞尔,这一趟没白来,居然见到了堂堂白小公子言辞凿凿地说别人毛毛躁躁。
“你呢?”白棠转向凌霄花妖。
“她是我寻你的路上捡回来的小花妖,见她可怜,便让她跟着大师兄了。”蓝钰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既跟了大师兄就该安分守己些,大师兄如此重规矩的人,莫不要令他面上无光。”白棠厉声说道。
不知为何,她一见凌霄花妖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就莫名心烦,都是化为人形的妖了,法力不可小觑,何来娇弱?搞得像他们峋山派欺负她了似的。
娇奴咬了咬嘴唇,欠身回道:“娇奴受教。”
蓝钰见白棠怒气未消,便说道:“师姐,你多年未归,蓝钰想与你切磋切磋,你也看看蓝钰这些年的修为可有长进。”
于是一众人都随蓝钰、白棠一起走入院中空地,只余娇奴伫立在原地,手指握拳握得发白,眼睛盯着白棠,是与柔弱相悖逆的狠戾。
空地中,白棠与蓝钰打得不相上下,笑道:“蓝师弟这些年长进不少。”
蓝钰微微一笑,自豪地说:“师姐,你这些年游历之时是否只顾着吃喝玩乐了,修为可不见太多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