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妙笔书生早已不知去向,二人失望而归,回去的二人受到了颜倾城中所有人的注视,一些讥讽之话亦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位公子为何会同样貌如此丑陋的妇人呆在一起?”
“我要是长得如此貌丑,早就自戕了,怎会苟活于世。”
“不要乱说,那女人该是公子的母亲吧。”
“难怪他待她如此之好,这便也说得通了。”
柳如澜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这位白棠姑娘,是我心仪之人……此生挚爱,如若你们再胡说,休怪我手中刀剑无眼。”说完手中一挥,将路边的一棵小树拦腰斩断。
白棠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暖洋洋的,一股热流涌向眼眶。
此时,更多人低声窃窃私语起来,“这公子怕不是得了什么癔症,分不清美丑?”
白棠笑笑,轻轻摇了摇头,拉着柳如澜离开。
回到客栈,柳如澜便将妖族灵力注入白棠体内,可依然缓解不了白棠的衰老之症,注入的灵力仿若石子丢进大海,未起分毫作用。
傍晚时分,白棠的脸上开始长满大大小小的脓疮,样貌极为吓人,她却毫不在意,俏皮一笑,说道:“臭狐狸,你会画桃花吗?”
柳如澜微微颤抖地回道:“会。”
不过一会儿,柳如澜便为白棠画好了满面的桃花妆,白棠看着镜中的自己,颇为满意,笑着称赞:“臭狐狸,你画画的手艺真不错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