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来了峋山派好多年的白棠这才开始认认真真修炼起法术。
白棠抱着诺诺,她怀中的诺诺还是温热的,在这幻境中待得久了,她早已忘记了自己是处于幻境中,只知道这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实实在在的。
旁边的一株藤蔓缓缓缠上了她的身体,梦呓般地在她耳边说道:“棠棠,你这么痛苦,莫不如……把这一切都忘了吧……爹爹、诺诺都不会怪你的……”
白棠依旧悲凄地哭着,嘴里呢喃道:“可以……忘了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许愿将这一切都忘记,就会拥有全部都是快乐回忆的人生,那将会是极为美妙的人生。”
藤蔓收了收围在白棠身上的藤枝,继续呓语般地说道:“只要你许愿……”
白棠却止住了哭泣,眼神坚定地望着藤蔓说:“不,我不要忘记,即便这些记忆是痛苦的,我依然不要忘记他们,爹爹、诺诺,他们都曾带给我美好的记忆,如果我舍弃了痛苦的记忆,就会永远忘记他们,我不要忘记他们!”
白棠抽出缠在小臂上的骨箫,将藤蔓的枝条一一砍下,“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叫做美妙的人生!拥有所爱之人的人生才是美妙的人生,即便所爱之人会带来痛苦回忆,我们也永远不会选择忘却!你这个怪物不会懂!”
执骨箫的白棠与藤枝在空中打了起来,那藤枝极灵活,白棠暗想,这样下去她定会被那藤枝耗尽体力而死,于是脚步轻点,对着伸出藤肢的树干刺了过去。
树干一吃痛,藤枝迅速回缩回去。
白棠乘胜追击,在树干上画了个峋山派的法印,只听树干发出痛苦的嘶吼,白棠对着法印的印眼,将骨箫用力地钉进了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