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柳如澜的意料,侍卫并没有将他关进地牢,而是带到了一间华丽的屋子,并命令他换衣服。
坐在床边的柳如澜有些懵,迟迟不见动作,一旁的侍女弯身向前,柔声对他说:“公子,由奴家来为公子更衣吧。”说完动手就要扒柳如澜的衣服,吓得柳如澜连忙起身。
“无需劳烦你,你们先出去吧。”
“还请公子快些,公主怕是不过一会儿便要召见公子了。”说完,侍女便都退了出去。
召见?柳如澜细细品着这个词,那白棠显然是不记得他的,现在他又没了法力,整个城都古怪的很,为今之计,怕是逃出去也十分困难,只能先将计就计了。
柳如澜定下决心,便挑起侍女送来的衣服,这些衣服……这……也能叫衣服?
柳如澜将衣服一件件铺开,虽然这城中颇为温热,但也属实不至于穿的这般……衣不遮体吧。
最后,柳如澜不得不从三四身衣服中挑拣了完整的部分,这才凑成了他认为可以穿出去的一套衣裳。
柳如澜被带到噬灵公主面前时,她正被七八个男宠围着,手中把玩着新摘下来的石榴,一粒一粒往跳舞的男舞姬身上丢。
柳如澜看着噬灵公主,回想起他第一次见白棠的情形,以前只觉得那凡人恶俗,一个女子跑去喝花酒,还点花魁陪酒。
今日见到这噬灵公主,方知山外有山,白棠与她相比简直清雅太多了。
噬灵公主见柳如澜来到殿中,停下手中动作,一双杏眼微眯,盯着柳如澜瞧。
柳如澜也回瞧着那噬灵公主,自己红红绿绿的穿了一堆,虽不好看,却也足够端庄,怕瞧什么。
噬灵公主俨然生了更浓的兴趣,从宝座上缓缓走下,脚腕处的金铃随着她每走一步晃动作响,柳如澜忽觉他的头开始疼痛起来,不自觉抚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