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棠找了一圈,狗蛋竟揉着眼睛从外面走了进来。
“狗蛋,你去哪儿了?”白棠焦急地问。
“我去上茅厕啊,哥哥,怎么了。”
“没怎么。”白棠看着狗蛋,摸摸他的头说:“下次要去茅厕可以叫着哥哥一起,不要自己去。”
狗蛋懵懂地点了点头。
柳如澜的眉毛稍稍动了一下,这凡人自己就够弱的了,还操心别人的事。
“狗蛋,你爹娘去哪儿了?”
“爹娘……”狗蛋四处望了望,“爹娘不就在那吗?”
白棠一回头,就看见崔哥崔嫂从外面直直地向院内走,仿若得了离魂症一般。
“崔嫂?”
崔嫂毫无反应,白棠将狗蛋搂入怀中,对柳如澜使了个眼色。
柳如澜抬手施了个法术,不一会儿又将手放下了。
白棠看着他问:“怎么回事?”
“并无不妥。”
白棠更加迷惑,此时,崔哥崔嫂已经走入屋内,怀中的狗蛋挣脱开白棠的臂膀,“我要去睡觉了。”说完就向屋内跑去。
第二日一早,崔嫂又热情地招呼起二人用早食,与昨夜判若两人,白棠和柳如澜边吃着清粥小菜,边揣摩着这究竟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