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牧郎……”

“……”

现在倒是一口一个穆郎,先前开口就是狗皇帝。罢了,追随至今的倒是个痴情人,待到宰了龙椅上那个夺位的东西,或许可以赏赐她点什么?

封妃?不可能。权臣文武百官需要拉拢,轮不到这个。

……

“说——她去哪了?”

水牧一头殷红的长发未束,垂到了身前,一手拴着北叶的脖颈,狭长的眼眸盛着墨色眼珠,紧挨着下眼睑。

深山之中,斑驳树影搭在父子俩的身上,疏离清浅,点缀着两人的长发,压下两人的张扬发色。

“……咳咳……没找到母亲。南枝和幺幺在找了……”

“一群惹事生非的。我的位子不是谁想坐便坐得上,就算留给你们母亲当小榻,都不会传给你们。”

长尾一扫,北叶被砸在了树干上,枯叶扑朔作响,漫山金黄的树叶沙沙作响,大片抖落的枯枝败叶掩住了两人的鞋面。

两只狐狸从树上摔了下来,啪嗒两声滚落在枯叶堆里,趁着水牧还未转过头来,前爪焦急地在枯叶堆里扒拉,将头和前半身埋了进去,露着狐狸尾巴在外边。

“咳咳……”

北叶靠着树干,唇角忍不住上扬,一脚将两只狐狸从枯叶堆里铲了出来,踢向父亲。

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