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给妹妹取了名是么?原来如此,我们知晓了……”
狐狸尾巴也不收一下,垂在身后,托着灼热的戈壁滩,还粘上了黄沙颗粒。
一番争风吃醋的孩子做派,不禁让幺幺的笑容一僵。装模作样的事儿干起来,果然还是二哥顺手。
米竹一愣,顿时局促起来,想上前靠近那两个耷拉着尾巴的少年,但怀里还依偎着一个,根本挪不开步子。
只好急切地回应着:“不是的!都取了,都有取名。北叶南枝,老大唤北叶,老二唤南枝。”
两个少年终于扬起唇角,微微颔首。
继而莞尔一笑,笑得如沐春风。顿时那破烂长裤也显得文雅起来,杀戮气息也减淡了几分,两人煞有介事地微微弓了身,垂下眼睫。
“北叶,”
“南枝,”
“见过母亲。”
……
秋风溜进宽大的衣袖,贴着肌肤夺取体温,沁凉的风拂动马车的帷帘,缀着的细长流苏迎风摇摆,车轱辘慢悠悠转着,滚滚向前。
车旁遮着小窗的帘子被掀开,顷刻间又被放下,传来女子的嗔怪声。
“拉上帘子做甚?车里太闷了,掀开帘子透口气。”
米竹柳眉微拧,墨色眼珠往上扬着,盯着水牧。此时他们二人乘车赶往牡丹城,去那儿招魂缴纳土灵,可他偏偏让孩子们化作兽形。
说是三个狐狸崽穿得不得体,破烂衣裳穿着跟在他们二人身边,显得不雅。
怎么能不气恼呢?尽管妖力不能化物,可神力可以啊。水牧先前可没少用水灵给自己造衣袍,偏偏懒得给孩子捏几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