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架起来,别浪费,一发取他狗命。”
应声而动,站在前方的男人架起弓弩,瞄准了那个赤着上身的奴隶,正思索着要击穿他的心脏,还是击穿他的脑袋时。
戊刃开口,说得清晰低沉,“罗刹,猎物来了。”
话音刚落,一声野兽的嘶吼响起,昏暗的古墓之中,棕褐色的狮子从黑暗中走来。
它挡在戊刃身前,杀戮的兽眼中按耐不住饥渴之色。
顿时还未拉满的弓弩一松,箭矢软绵绵地掉落,贵族步步后撤,“沙漠狮……竟然连沙漠狮都被驯服了……”
“蠢货!把弓弩架起来啊!”
一阵手忙脚乱,罗刹已经伏低了前肢,将握着弓弩的男人撕成不对称的两半,血溅当场,尸骸被狮子踩在脚下。
而它没有急着大快朵颐,而是听候戊刃的差遣,一个接一个地,将握着弓弩的贵族扑杀个彻底。
直至剩下一个瘫坐在血泊里,黑袍被血染得更加浓郁,男人怔愕地往后挪,直至后背靠在了古墓的洞窟石壁上。
罗刹血口一张,要将最后一个贵族咬死,却被戊刃拦下。
手握半截牛骨,戊刃从阴影中走出来,“罗刹,停下来。”
将手里的带血牛骨抛给罗刹,狮口一张就嚼了起来,它闷闷不乐地退到一边,将那节牛骨啃得咔擦咔擦作响。
戊刃俯身掐住男人的下颚,在他的惊愕目光里愈发肆无忌惮,“留你一命就要带路,绕开这些机关出去,明白?”
怔愣的男人下意识胡乱点头,在血泊中脑子昏昏沉沉,狮子在一边咔嚓咔嚓嚼骨头的声音很刺耳。
“啧啧,原来就是这样让罗刹死心塌地追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