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狮铜窟的嫁娶仪式。焰火并没有很高温,用的是燃点偏低的药石。
可无厄真的太高太沉了。
“啧,走那么慢。赶紧的,老子手都麻了。”
曲着腿被姬潇抱着,头上还戴着沉沉的银冠,压得额头发疼,无厄满是不耐烦地催促。
姬潇懒得同她讲话,只觉得这沙砾好生烫脚。
奈何实在撑不住了,无厄掉了下来,赤脚踩在了沙砾上,顿时婚宴上一阵寂静,宾客纷纷侧目。
“啧啧,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新娘子都脚着地了。”
“都说姬家长子庸碌,没想到是真的……”
姬潇身侧的手悄然握成了拳,凌厉的下颚线收紧,默不作声。
见状,无厄牵起他的衣袖,拖着他走完燃着焰火的沙砾,顶着宾客的目光,笑意浅浅地低声抱怨,“愣什么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还饿着呢。”
若无其事地在两家掌权人的见证下行了礼,两人竟是丢下满堂宾客离开,连人影都找不着了。
啧啧嗔怪几句,婚宴上的宾客也将此时抛之脑后,毕竟吃席重要。
席位上,米竹那一桌仅仅坐了她和水牧二人。
毕竟这巫氿小姐带着的红发男人可是奴隶,不仅见不得光更是得多加提防,都生怕一个不留神被这奴隶敲两下脑门,人就没了。
“小奴隶,小姐我顶着家族压力宠幸你,你却是害我无人搭理。”
米竹笑着将鱼丝往嘴里送,一边膈应着水牧,却见他将手中的筷子一搁,抬眼望了过来,眼尾微扬。
“……殿下喜欢被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