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嘶鸣声凄厉,屋外火光闪动。

“这是怎么了!”

一团火光飞扑进了阁楼,瘫倒在米竹面前,是一只被烧杀的乌鸦。

院子里满是官差。

他们在向乌鸦喷洒柴油,用燃着的火药石掷在它们的羽翼上。

“别让这群牲畜跑了!快投!”

“太晦气了!温南风竟然私藏乌鸦,将缉拿令传下去!”

不待水牧出手,高阁上跃出另一抹白色身影,是白礼楠抓着拴在窗台的床幔,直接从六楼往下跳。

白衣翩翩,他凌乱的发丝猎猎作响,“住手!”

踉跄着地,他站定在院落里,引得官差驻足观望。

为首的捕快将长剑一拔,指着他,“你果然在这,这一回休想再逃!”

官差应声抛掉手中的火药石和柴油,拔剑追上,任由满院的乌鸦嘶鸣声此起彼伏。

望着那一抹白色的疾行身影,米竹眼底涌动晦暗之色,“疯又疯得不彻底,真是棘手。”

第83章 亵渎

偏过头望着水牧,她勾起唇角,“水牧,救救南风的子孙后代吧。”

拉起水牧的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一同感受微微隆起的弧度,似乎身上也镀了一层柔光,“它们也可以同乌鸦一起长大。”

蓝色清流直击院子里的火焰,滋啦作响,水汽四溢,熄灭一团一团在空中嘶鸣的乌鸦火球。

水牧低垂着眼睫,感受掌心传来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