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料之外?”

米竹悠悠转醒,便发觉自己被他扛在肩头,闷闷地继续抱怨,“竟然自己去查了。”

“殿下清醒了?”

动作轻柔地将肩上的人卸下来,水牧端起茶杯递给她,“殿下,要喝口茶吗?”

不疑有他,米竹将唇凑在青瓷茶杯的边缘,抬眼示意他将茶水倾斜过去。

轻笑声在船舱中显得温灼,水牧将茶杯挪开,眉眼含笑,“这不是茶水,是从那些尸首上浸泡出来的。”

米竹眼皮抬起,细长黛眉扬起,“好狠的心,若是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看你心不心疼。”

闻言水牧收敛了笑意,煞有介事地掰过她的小脸,与她四目相对,“殿下,没有孩子我也一样心疼。”

心尖一颤,因为他总是以誓言般的姿态表心意。

米竹眼波潋滟,却闪过一丝狡黠,“我知道。但是心疼不如分担一下。”

吻上他温热的唇瓣,米竹还刻意厮磨了两个来回,为的就是驱散唇齿相触带来的旖旎气氛。

“也不知杯口有没有粘上,我竟觉得有点犯恶心。难道是怀上了?”

她一双水波漾起柔光的眸子望向水牧,即刻挑了个别的话题,不然他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明。

扣着茶杯的指尖泛红,水牧轻笑,“可能是吧。殿下先看看这杯浊水,闻起来的确是茶。”

米竹望着那杯墨绿色的液体,顿时有了一番思量。

乌鸦湾的街上不甚热闹,拨浪鼓声廖廖,小孩都由大人牵着走,俱是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