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背过身去,无厄悄悄松了一口气。
“无厄!”
米竹一把推倒他,迎面袭击而来的一锤从她的发顶划过,灼烧了几缕青丝。
露馅了。
老汉狂笑起来,阴森森的笑爬上他黝黑的脸庞,他握紧了手中的铁锤,再次高高拎起,目光落在无厄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男性才是最大的威胁,这般的刻板印象在此时弊端尽显。
缕缕黑色灵气从米竹额间迸发,钻进了沙地里,砂石壁垒拔地而起,直直敲掉了老汉手中的铁锤。
众人惊叫着退避,老汉快步去捡掉落的铁锤,但待他再次回头,米竹屈膝站在砂石高柱之上,无厄则扒在米竹手臂。
老汉面露狠色,眼看着石柱便要刺破地窖,他快步上赶着要去拽下无厄。
灵力驱使下,二人在石柱支撑下“破土而出”,老汉抓着无厄的靴子,随他们上升。
“放开!”
无厄一脚一脚地踹着,可老汉不死心地抓紧了他的靴子,好似地狱的饿鬼。
一缕黑色灵气缭绕,钻到无厄腿边,直接解开了他的靴子上用作固定的扣子。
老汉荣获无厄的一只靴子,从高空坠地,顿时炸开一片鲜红,不再动弹。
将无厄拉起,米竹同他坐在石柱之上俯瞰狮铜窟,此时已经将近子时,天边一轮圆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
“红色的圆月……不对,今日不是十五。”
米竹惊觉不对劲,俯身看去,整座狮铜窟笼罩在金光里,底下密密麻麻的,竟然有横向扫射的金光。
哀嚎声四起,金光将这座戈壁滩上的城池照得似白日般通明,鲜红一片隐没在金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