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绞死在她头顶盘旋的几只尸蝶,又自如地收回蓝舟的右手臂。
蓝舟颔首,朝司戈走去。
看着她眼里都是焦虑,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蓝舟心底有一股别样的情愫。
似乎,这是他一直在渴求的。先前,他以孩子的视角在渴求,现在——
他以丈夫、父亲的视角去争取。
“该死的。”封寸的龙鱼嘴大张,咬在水牧的狐狸脑袋上,划出一道直直横在额头上的血痕,咬掉半截狐狸耳朵。
血液流淌,站在水牧的狐狸毛上。
“水牧!”米竹的声音颤抖个不停,怎么办,他的耳朵!
封寸低头看着米竹。该死,殿下总是被狐狸的苦肉计吃得死死的。
他一脚踹开水牧,砸在土墙上。狐狸杀不得,那牡丹城的人就别想出去。扫视一眼,人呢?
牡丹城的人呢?
感知到木系的灵力,封寸的龙鱼眼往下看去,最终锁住了土墙阴影里的蓝舟,龙鱼嗤笑,“微弱的木灵力。真是多管闲事。”
泥石浮起,从背后偷袭,直直扫射向蓝舟,司戈的双眸睁大。
“蓝舟!”
“舟舟!”
司戈和米竹的声音响起,她们眼睁睁看着蓝舟被泥石击中,她们狂奔过去。
来不及了,一只尸蝶落在了蓝舟的额上。
血从额顶缓缓流下,徐徐地流淌道他的下巴,染红了他的整只左眼。蓝舟半跪在地,桃木以炸裂般的速度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