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本官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阴风吹来,底下的人一个哆嗦,背脊发凉。

“因为本官必须回京,我哪怕死在这,都必须带你们出城!”

底下的火把窸窸窣窣,他们只是平头百姓,他们只是害怕被领袖当作弃子,害怕死在牡丹城,害怕成为养尸蝶的容器。

夜色如水,底下的人群失魂落魄,那位怂恿他们来逼司戈退位的巡检已死。

如今他们不知该相信谁。

仿若没有思考能力的蜉蝣,在湖面上找不到一叶可以休憩的浮萍。

……

“司戈,别逞强。”

古迦一身黑袍,站在少女身后。

夜色如水,月光洒满残破不堪的牡丹城。高台上夜风不止,卷起二人的衣袍,互相交织拍打。

一黑一白的衣袍始终泾渭分明。

“谁允许你上来的?滚。”司戈的声音冰冷,她依旧站在原处,迎着寒风。

古迦攥紧了拳头,语气有几分怒意,“你就非得如此!非得守你司家那点家族势力吗?我们之间一定要如此吗?”

月光洒在少女苍白的小脸上,她转过身与男人对视。

“青梅竹马就非得走到举案齐眉?还企图让我做平妻?我司家嫡长女还不至于给你做妾。”

“还替我找了个娘们一样的东西。”

“呵——你不就是怕司家势力旁落吗?想尽一切办法要和我扯上关系,娶我也好,塞男人也好,不就是为了好瓜分这块肉。”

耻笑声刺痛了古迦的心脏,他放低了姿态,急促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