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么带回来一个傻孩子哦?”
“算算日子咯,狐狸生个崽子也就两个月?不会吧不会吧!”
白鱼一个鲤鱼打挺,飘逸的尾巴将黑鱼扫进了殿内,在冰凉的砖石上挣扎扑腾。
“救鱼啊!快来人救鱼啊!”白鱼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在窗外的湖水里吐着泡泡呼喊。
而殿内的黑鱼激烈跳动,又摔回砖石上。
舟舟闻声而来,小短腿走起来不够稳当,还是小心翼翼捞起黑鱼,抛出窗外。
“会叫的鱼鱼,你还好吗?”
黑鱼融入水幕,回到窗外的水中。
两条鱼追逐着,大有不死不罢休的架势,游离了舟舟的窗。
小孩又踮着脚尖将雕花窗合上,一瘸一拐回到床榻上,又同桃木手臂讲起了故事。
“桨桨看到了吗,我们以后不要抓鱼了,他们会说话!而且娘也让我跳到湖里找你,娘说我们两个作伴就好了……”
黑鱼此时叼着白鱼的鱼鳍,囫囵咒骂他,“你个天杀的,老娘死了你也别想活!”
白鱼摆脱不了,重重摔在主殿的门口,又急急忙忙往后挪,“好险好险,差点搁浅。”
又恶狠狠地扭头,“那傻小子怎么会是大人的崽,大人虽贱——”
“夫人,怎么还不来休息?”
“夫人,为夫觉得天冷了,这被褥有些薄。”
“夫人!窗外有什么好看的,一群蠢鱼。”
黑白两鱼愣愣地并肩游走,离开这诺大的主殿。